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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天顶峰 > 娇养 > 第 78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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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乔姝房间里。

  吴君怡并没有伤害到乔姝, 但在她用手握着那簪子不稳的一刻时, 簪子稍稍划到了乔姝少许,虽说没有让乔姝娇嫩的肌肤破了皮却也是让泛了些红。

  贺泽将润肌露轻轻地擦在她有些红的一处, 听着小孩带着哭腔道:“远房爷爷教过姝姝的,只是姝姝还是没有做好。”

  远房爷爷说过, 面对坏人, 自己是不能害怕的,反而要比坏人更凶。

  她还是害怕了。

  为她擦拭好后, 贺泽揉了揉小孩的发间, 接着将沾湿了她些泪的一缕秀发为她别过耳边, “姝姝今日做得很好,只是阿泽希望姝姝若是遇到危险,不可像今日这般与她人对抗。”

  凤眸瞧着小孩雪白脖颈上的红痕,眸光中尽是心疼, “阿泽不会再让姝姝陷入这般场景。”

  季风站在一旁,也知晓门主是何意思。今日若不是因为吴君怡是个女子,且又没有经历过这番情况, 怕是哪有这么容易让乔姝恐吓。换作是像上次的那武功高强之人, 她并不能遇到更好的有利情形, 反而也许会惹怒对方。

  也许老顽童是一时好心,但毕竟老顽童是以他自己为主,老顽童虽疯癫, 行事也是随意而来,可他的武功却是一流的。能劫持他的人, 又能有几个?

  然而乔姝本就没有武功底子,身子又娇弱,用在老顽童身上的这一套,在乔姝身上根本是行不通。

  “阿泽,姝姝不疼的。姝姝听话,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乔姝看出阿泽眼中的担忧,又抱紧了他,宽慰道。

  自己还是做不来远房爷爷所说的,今日握着那匕首,她都觉得颤得慌。

  看着明明是受惊吓的是小孩,她还来宽慰自己,贺泽亲了亲她柔软的唇,将小孩眼角未干的泪擦拭掉,柔声道: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
  “今日放风筝如何?”

  贺泽的话,让乔姝又想起了今日与阿绫一起放风筝的事情,她想起自己还要与阿泽说放风筝的事情呢。今日风不是很大,却也不是很小,她的风筝放得很高的。

  “阿泽,今日姝姝将小燕子放得老高老高的。”想起今日那飞翔着的风筝,乔姝那还润湿的水眸里面已是星辰点点,亮晶晶的。

  看着乔姝与门主描述着今日的美好景象,季风又瞧得槅窗外飞来一信鸽,他暂且退下去瞧那消息。

  过了一日,吴家听闻自己这两个不争气的女儿做出的事情,一个比另外一个“厉害”,气得恨不得将这二人家法伺候。

  而对于吴君怡的处置,老妇人却是并不能以家法就能平了吴君怡的罪,且又因为吴君怡以乔姝为要挟,贺泽这边也不会让她轻易地逃脱。

  最后这场风波就以吴君怡交往附近的衙门处置,是生是死交与西风国的法度来判别,他人不得插手。吴家虽说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,但也是归朝廷管,且即使按照江湖规矩,怕是吴君怡死得更早些,也只能是这般。

  老妇人先是不愿意的,想直接杀之为快,但贺泽提醒她,若是这般她的身份也极为容易暴露,吴家定会派人来查。后来玄音告诉老妇人,这衙门的那位大人是个好官,定会给贺茹一个交待,不会让恶人逃脱的。

  风波就这般才得到了平息。

  待玄璟被唤醒后,已是距离朝中春猎已经还有几日。

  洞穴内。

  “虽说你还爱着我们小姐,可也是该放手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且她在外面,是无法得到安息的。”老妇人望着站在冰棺一旁的玄璟,说道。

  她必须得将小姐带回去,若是阴灵族人不葬于质灵,魂魄是得不到安息的。

  玄璟望着冰棺里的她,她的容颜依旧如他曾经所见一般。

  “不是我,她也不会死,我又有什么理由再让她受罪下去。”若不是那夜,他执意要了她,孩子也不会怀上。而若不是因为他,她也不会被吴君怡所害。

  眸中暗淡的光浮现无穷的黯然,他入魔障就不该救自己回来的,死了才是更好的解脱。

  既然玄璟已经答应了她,老妇人倒也不急于这一时,明日即可出岛,她再将小姐火化带回去。

  在她离去之时,老妇人朝玄璟说了最后一句话而离去,“其实小姐是自愿的。”

  老妇人出来后,绿衣女子与紫衣女子便与她一同回到了玄璟安排的新房间,在路上,绿衣女子将心中疑惑询问了出来,“姑姑,玄璟怎么会知道至阴之血?”

  “是小姐先前说的。”在老妇人还没有说话,紫衣女子先一步说到。她其实早就知晓,除了死去的小姐知晓解兰花咒印的方法,便是玄璟了。

  要不然姑姑先前的计划里也不会让玄璟活着一段时日。

  此时紫衣女子正好瞧着路过而对她们几人含笑的乔姝,紫衣女子瞥了一眼身旁的姑姑,她知晓姑姑在洞穴里看到晕倒后的乔姝,还是动了怜心。

  虽恨乔姝的出现让小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却也始终是下不了狠手。

  因为明日就要回去,乔姝方才与阿绫告别了,这是她在此处交的一个朋友,是应该与她说一声,自己要离开了。

  乔姝回到房间后,贺泽在房里等着她,见她回来,“可是交待好了?”

  她点了点头,忽而望了一眼自己手腕处的兰花印记,阿泽说很快它就会消失了的。少阁主生病了,所以才无法除去她的印记。

  没关系的,多等些时日也不要紧的。

  阿泽说已经找到了方法,她等得来的。

  “阿泽,茯苓姐姐她们是不是已经先回贺府了?”

  “她们已经先在贺府候着。”原是茯苓与秋儿都在先前的地方等着,但是他要回怀城,他不放心将小孩待在那处,只能是将小孩带回去。

  想着许久未见的两个姐姐,乔姝倒是有些想念的。倏然乔姝想起一人,乌溜溜的黑眸瞧了眼贺泽,问道:“阿泽,姝姝能在走之前看看那个少阁主的妻子吗?”

  不知为何,虽说她给自己没有带来太强烈的感觉,但乔姝还是觉得她是个很亲近的人。

  “姝姝觉得她很和善,还有点眼熟的。”乔姝又继续补充道。

  贺泽瞧着眼前的小孩,她清澈的眸子中看不出有什么其它的情绪,他知晓她还并不知道她就是贺茹,“可以。”

  他也不会让她知道,若是她知晓那躺着的人是贺茹,小孩也会明白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小孩势必会卷进些事情中。

  季风也已经对浮云阁的人嘱咐了,不许任何人告诉乔姝那就是贺茹。

  几日的行程,乔姝与贺泽已是回到了贺府。

  “小姐!”见到许久未见的乔姝,茯苓与秋儿立刻迎了上去,左看看右瞧瞧,生怕她瘦了。但乔姝并没有瘦,反而圆润了些。

  就这般地,乔姝被带回了房间去。她身上有些痒,想好好洗洗。

  贺泽自然也不会去小孩房里,他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他先回到了书房。

  “门主,此次春猎越王造反,丽妃帮凶,一帮人死伤惨重。而太子也因为救驾受了重伤。”箭矢将昨日春猎上发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贺泽,说是后来禁军及时赶到,而丞相后来重新回归皇上,这才将越王与越国余孽一网打尽。

  重新回归?

  他倒是知道,这丞相原就是宋熙的人。

  “夏新与越王如何?”

  “回门主,都被关押在大牢里。”

  夏新,越国人。

  ==

  黑暗的地牢,亮着少许的昏黄灯光,显得这地牢更为阴森。

  宋熙来到关押着夏新的地牢,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离开,地牢中就只剩下他与夏新二人。

  “宋熙,你不得好死,竟是连你的儿子也算计!”夏新见宋熙这面容,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
  比起愤怒的夏新来说,宋熙脸上倒是带着一抹笑意,“算计?你是指与你合谋的越王?”

  “你别装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我们二人的计策,救兵也是故意由你推迟来救人的,目的可不就是让太子手中的人死得更多些,你就是想让太子最好死在这场混乱中。但是他没有死,只是陷入了昏迷而已。”

  夏新忽而一想又道:“不过现下他应该也离死亡差不多了,你说你这都做了皇帝,怎么还害怕你的儿子功高于你呢。”他轻笑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
  太子仁政,在百姓心中也落下了日后明君的好名声。

  “你知道了又如何?日后还不是死人一个。”宋熙也不怕被夏新拆穿,这确实就是他的想法。

  “先前安平侯的时候,你为了得到你父皇的赏识,故意去帮他害安平侯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。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你竟是个卑鄙到过河拆桥的人!”夏新每次想起宋熙的笑容,就想一刀划开他的脖子。

  “你怎么死到临头还是这般的蠢呢?你不会还以为那是我专门为我父皇做的事情?”宋熙真是觉得好笑,夏新竟是死里逃生一次,却是还不明白。

  那根本就不是他去讨好他那该死的父皇,而是他故意设计的。当初是他骗安平侯,让安平侯去诈降。

  后来他再以这般假象去让自己那父皇去猜忌,而安平侯与他的兄长又是交好,定是会为安平侯开脱。

  太子之位,是该给听话的儿子,而不是与他那父皇对着干的太子。

  先前宋熙以为会是这样的,但是最后他那该死的父皇,遗诏里却还是写着宋逸的名字,只有宋逸死了,他才能当上皇帝。

  地牢里的蜡烛继续燃烧着,直到重新换了一根,宋熙才离开了地牢。

  “皇后娘娘,想不到这次竟是让你还听到了其它的真相,是不是很值?”夏新嘴角泛起了一丝阴鸷的笑容,他难道以为自己再活一次还没有个后手?

  若不是皇后抚着墙,怕是她的身子早是瘫软下来。许久未从她眼眶流出的眼泪,竟是那般的炙热。

  她没有想到,宋熙会算计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头上,也没有想到宋逸的死竟也是是他的一手策划。

  水中映月才是让宋逸死亡的原因。

  皇后一出地牢后,望着折而复返的宋熙,心忽地一颤。

  ==

  “宋熙,你放开我!”皇后被宋熙直接带了宫里,而宫里的其她人皆被他派遣去。

  “朕本以为你会安心做好你这懂事的皇后。”皇后被宋熙松了她的手,而皇后就这般摔在床上。

  “那是我的皇儿啊,也是你的亲儿子,你怎么下得了手。”

  既然被皇后知晓,他也不必藏着,“他的身上有宋逸的影子,只要威胁到朕的人,朕都不会放过。”

  “所以禹王才是你的最佳选择吗?”皇后这才想起,禹王先前是被宋熙故意留在府里的,就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。

  宋熙笑了笑,“算是。但是若是他不乖,朕也不会留着他,一个病秧子难道不是更容易操作吗?”

  皇后这下才瞧清了宋熙真正的嘴脸,其实他这皇位谁都不想给,而禹王则也是他的一个棋子。她想起了越王所说,他之所以造反,只是因为他不想再做一颗棋子。

  原来可不都是真的。

  “你根本就没有让禹王真正好起来,他母妃就是知道了太多,才被你逼疯在宫里的。而你却假惺惺地让贺泽为他寻药,看上去像是在弥补着这个当年被你利用而中了越国人毒药的王爷。”先前听着夏新所说,她还不相信,现下却是不得不相信。

  宋熙的心比狼还狠。

  “看来夏新将知道的都告诉了你听,但是又有什么用呢?”他抓住她的肩膀,带了些威逼的眸子瞧着她,“若是想要你的霄儿好好活着,做好你这闭嘴的皇后。”

  他还不会杀她,听话而地位高的皇后,可不是那么好找的。且宋熙看穿了这位自己的枕边人,为了自己的孩子,她会做好个闭嘴的人。

  她就像雪梅宫里的那位一样,一旦有孩子,便会被他们束缚。

  虽说听话是听话,但宋熙知晓她的身边却是不能再那般自由了,宫里的下人也该换一波了。

  “你会不得好死的,宋熙!”

  皇后终是瘫软在地上,她却是完全没有办法去做些什么,泪水夺眶而出,也只是更刺痛她的心。

  几日后,众人迎来了皇上寿宴。

  宫中因此大摆宴席,整个皇宫红色遍地,喜庆得很。

  今日贺泽穿了一身水墨色罗袍,以玉冠束发,乔姝见到他的第一眼时,便忍不住一直瞧着他,惊叹道:“阿泽怎么可以这么好看。”

  “阿泽为何不带姝姝一起去嘛,感觉很热闹的。”贺泽见现下乔姝长开的眉眼,与宋逸是更为相似,凭借着宋熙那般多疑的性子,若是被他看到乔姝,怕是会对小孩不利。

  且贺泽总觉得今日不太对劲,最近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他不能让小孩与他一同进宫。他已经说好了原由,到时小孩生病即可。

  “姝姝的字练得好看后,阿泽再带姝姝去玩。”

  “那一言为定哦!”今日贺泽安排了乔姝在府中练字,就是不想让她在府中无聊。

  在贺泽到了宫中后,贺府来了客人。

  “玥儿姐姐!”乔姝正在练着字,瞧着到来的高玥,许久都没有见她了,感觉玥儿姐姐都瘦了。

  “姝姝。”高玥眸中闪过一丝失落,乔姝见状赶紧询问她发生何事。

  “禹王殿下,他现下还不理我,我可该怎么办?”高玥神情有些哀伤,“若是他对待姝姝,像对待我一样,想必就会见我吧。”

  见高玥这般难受,乔姝想了想,后道:“姝姝有办法的。”

  少顷。

  乔姝与高玥偷偷从府里出来,因怕被她人认出,她还特意打扮了一下。但是她与高玥还没走多久,忽而一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“高小姐?”

  “鸢小姐。”

  “不知你们二人要去何处?”鸢伶瞧了眼乔姝,说道。

  “有些事情。”高玥先说道,拉着乔姝的手欲要离开。

  但是他们还没有走,鸢伶拦在了乔姝面前,“乔姝,门主让我带你进宫。”随后鸢伶将乔姝的手从高玥手中拿出,接着道:“你们若是有事,来日在说。门主可等不及。”

  听是阿泽派鸢伶姐姐过来寻自己,乔姝也知晓今日怕是去不成了,“玥儿姐姐,那我们改日再去吧。”

  “那便改日吧。”

  些许时间后,皇宫大殿上。

  “太后!”

  众人瞧着外面走来的人,竟是太后皆都一惊,这些年太后因病的缘故,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在宴会上出现了。

  “今日是我宝贝的熙儿生辰,做母亲的是该来的。”太后看上去似乎还是没有好的样子,说话的样子还是先前那般,听得她继续道:“是我将熙儿送来这个世上的,做母亲的是该来这里的。”

  宋熙瞧着母后来此,原以为母后好了些,但是听得母后说的这话,哪里有何好的样子。他先下了殿,走到太后面前,询问道:“母后,您怎么来了。”

  “你是谁?是我的儿子吗?是熙儿吗?”

  许久未听自己母后这般称呼自己,宋熙抱了抱自己的母亲,道:“母后,我是熙儿。”

  “熙儿,别怕,母后会陪你的。”

  在宋熙还没有反应过来母后是何意思是,倏地腹部传来一竭力刺进匕首的感觉。

  “是你杀了你兄长,害了皇上,母后不能再让你活下去。”宋熙将他母后推开,立马将匕首拔掉,尽量地压制住自己的血喷出,但是似乎却并没有用,反而瞧见自己流出来的血成了其它颜色。

  “母后,你下了毒?”

  众人瞧着这情况,皆是一惊。

  “来人呐!救驾!”

  在一片嘈杂中,贺泽见得宋熙咽了气,而太后望着他的尸体,却是充满了绝望与失落,贺泽瞧着她望向了门口唤了声:“雪歌。”

  随后便见得她喝下一毒药,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宣太医,她也倒地而亡。

  明明是喜庆的寿宴,却是以悲恸的结局收场。

  “门主,乔小姐与高玥小姐出去了。”箭矢话还未完,倏地见另外一排站着的可不就是高玥小姐。

  凤眸一沉,贺泽立即离开了此处。

  那假的高玥,其实就是白梦吟,是那个越国残留的公主。

  不过贺泽还没有走出宫门,他就瞧见了赶来的鸢峒。

  “贺大人,不是我说,你和我姐这俩人,倒是贼像,一点都不给女子留面子的啊。”

  “有话快说。”他并没有时间与鸢峒在这里折腾。

  “小孩没事,我姐把那白梦吟胖揍了一顿,哪里抓得了乔姝。”鸢峒习惯了平时的耍嘴皮子,一时间没有直接把中心点说出来。

  白梦吟会易容术,贺泽也是方才晓得,正想让箭矢回去多加防备,谁知就却先知乔姝被带走的事情。

  “箭矢,走。”

  现下宫里的事情就交给李娴雅他们处置了。

  ==

  半年后。

  太子身子恢复了过来,成为了西风国的新帝王,而安平侯一事得到真正的真相大白。

  百姓们也知晓了宋熙的种种恶行,为了权势算计兄弟,为了权势出卖国家,为了权势玩弄百姓。在众人对宋熙的厌恶唾弃声中,百姓们也在歌颂着一些人。

  比如说肖霖,他是先太子的随从,带领着一些先太子妃部下悄无声息地帮助着百姓,而住在山里只是怕被宋熙知晓他们的存在,这些年他们帮了老百姓许多忙。

  还有就是真正的柳珊,她为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奔波,为百姓们而谋福利。

  嘈杂的茶楼里,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。

  “哟,我们靖王妃也来听戏?”鸢峒磕着瓜子,在一旁的位置上坐着。

  李娴雅坐在鸢峒对面的位置,看着另外一个方向,“鸢公子把别人小姐惹生气了?”李娴雅坐在鸢峒对面的位置,看着另外一个方向。

  “她自己跑的,与我无关啊。”鸢峒摊了摊手笑道,随后瞥到李娴雅腰间的双鱼玉佩,道:“这玉佩倒也是挺好看的,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摆出来了。”

  鸢峒伸手想去摸摸,忽而感受到背部一阵阴凉,听得一清冷的嗓音道:“手不要了?”

  李娴雅瞧了一眼鸢峒身后的靖王,倒也不去瞧他,弯着眉眼望着不远处的乔姝。小丫头符咒解除了,可真是多亏了曾朝那位了。

  随后鸢峒十分识趣地离开,给他们二人让出了位置,他又瞧了眼另外两个,真不知自己为何要将自己的姑娘给气跑。

  倏然听得中间“砰”一声,众人开始安静起来,准备听说书先生说故事,随后一朗朗嗓音响起,“各位看官且听我说,今日的故事可是你们从未听过的,我这刚从乌镇听来的。”

  许多人都未听过这个地方。

  听到说书先生说到乌镇,乔姝眼睛一亮。

  说书先生那洪亮的嗓音紧接着响起,道:“我今日所说的可是乌镇的大英雄,无论是他生前,还是他死后,他这都是格外地受人们爱戴,且充满着传奇色彩。”

  听得说书先生的话,乔姝眉眼倏地一弯,兴奋地朝贺泽望去,笑道:“阿泽,姝姝知道这个英雄是谁!”

  语调也因得她的欢喜而高了些,贺泽见小孩向他凑了凑,眼角一翘,听得她俏皮道:“但是姝姝不告诉阿泽,让阿泽听说书先生讲。”

  贺泽瞧着扭过头去听故事的小孩,倒是不知她竟是还卖起关子。

  贺泽看着她一脸认真地听着那人讲故事,下刻修长而分明的手指轻揉了揉小孩的青丝,他也一并与小孩听会儿故事。

  许久。

  看客中一小女孩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故事,见她甜甜一笑,道:“父亲,小牛哥哥真厉害。”

  那父亲望了眼自家孩子,询问道:“暖暖为何叫那位英雄小牛哥哥?”

  “因为他有一只小牛。”

  听着孩子的话,那父亲摸了摸她的脑袋,继续与孩子听说书先生说故事。

  随后在故事说完后,茶楼的人也散了去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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